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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想天开”之路
2009/12/30 来源: 高氧公司 浏览次数:1885【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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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麻醉科主任徐礼鲜和他的团队创新纪实
来源: 科技日报
http://www.stdaily.com
2009年12月24日
作者: 张强 苏玉军 梁夏 罗焱文 欧明校
“静脉输氧”“喝氧”,这两个词在很多人看来,不啻为天方夜谭、异想天开。而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麻醉科主任、博士生导师徐礼鲜教授却将这“异想”变为了现实!170余年一直采用的呼吸道供氧的历史,被徐礼鲜改写了。这种新的供氧方式成为全国军地医院的临床常规治疗手段,挽救了无数患者的生命。由他首次提出的“高氧液”这个词汇被写入了世界医学史册,并成为军事医学科研为军地服务的典范!
十年一剑,徐礼鲜带领的科研团队完成的这项创新性研究成果——“特殊环境缺氧防治新技术及应用”,最终获得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并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
这是我国麻醉学界至今获得的第2个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也是第四军医大学麻醉学专业取得的第一个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
钻研麻醉专业25年来,徐礼鲜先后获得全军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等奖项,获得8项国家专利,并荣立二等功一次。同时,“高氧液”和全麻机理的研究使他成为全国、全军麻醉学界的佼佼者。今年7月份,他又获得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院校育才金奖。
少一个馆长,多一个专家
“其实我做的事没有什么大不了。”消瘦、儒雅、谦和的徐礼鲜见到记者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是的,也许在世界医学史上徐礼鲜只是浪花一朵,而在常人看来,他却达到了难以企及的高度。
时隔多年,徐礼鲜依然忘不了那个寒冷的夜晚。听说乡中学校长病了,肚子疼得浑身冒汗满地打滚,徐礼鲜背起药箱连夜赶过去。他用小银针扎了几个穴位,几分钟后,症状减轻,又过了15分钟,疼痛消失。
这一年,徐礼鲜只有18岁,是当地乡村的一名赤脚医生。“当赤脚医生时,农民喜欢我,我是既坐诊也出诊。看不起病的农民来求诊,我就用不花钱的土法子熬草药、拔火罐、扎针灸,以喝糖水、盐水代替输液。”徐礼鲜回忆道。
他出生在江苏淮安的一个医学世家,父亲曾是抗美援朝前线上的一名医疗队长。
虽然当赤脚医生很苦,可是徐礼鲜却在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了解了农村的医疗状况和患者的疾苦,也建立起了一生从医的理想。
不久以后,徐礼鲜成了一名军人。卫生员、化验员,再到内蒙某部队医院的护士,采过草药,拿过手术刀,徐礼鲜把基层医疗岗位干了个遍。
1978年,恢复高考的第二年,徐礼鲜回江苏老家探亲。父亲对他说:“地方已经恢复高考了,你得准备着在部队报考大学吧。”并让他把有关课本带到了部队。
父亲是非常有远见的。
带着书回到部队后,徐礼鲜报考了第四军医大学,并开始疯狂的复习。为了能有个安静的地方学习,他主动承担了病区门口探视的管理工作。每天晚上,他都坐着小板凳,在门口的小桌子上看书。为不耽误工作,他把一根绳子的一头拴在腿上,另一头拴在门口,一有人经过,绊一下,他就知道有人来了,处理完事情后,接着学习。
几个月里,他的视力不知不觉的从1.5骤降到了0.5,还因打扫卫生看不到细小的蜘蛛网被领导狠批一顿。
高考很快过去了,很顺利,但徐礼鲜来不及多想。当时正值南方前线战事,他作为一线战备的野战医疗队手术室负责人参加了演习。在一次空袭演练中,他扮演着伤员,躺在担架上,被隐蔽在草丛里。
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前来报喜的人好半天才找到他。当得知自己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大学,徐礼鲜兴奋地从担架上跳了起来!
那些情形,徐礼鲜可谓是历历在目。
逝去的时光和对知识的渴望使他在大学期间对时间格外珍惜,他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毕业时,他36门课程平均85.6分。作为班长,他常为同班的学员补袜子的事,被传为佳话。他和舍身救人的张华烈士是同年级同学,他一直都把张华作为自己的一个榜样来学习。
毕业前夕的军事演习中,徐礼鲜是卫生队和防疫队队长。当时,他指挥有方,仅用3.5分钟就把医疗帐篷搭了起来,成为四军医大搭建医疗帐篷最快的典范。
大学生活转瞬即逝,图书馆方面想要他去做馆员,并初成定局,而大学附属医院口腔医院刚刚独立建院,麻醉科缺人手,点名要徐礼鲜过去工作,最终徐礼鲜去了口腔医院。
“革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从此,徐礼鲜与麻醉学结缘,成为麻醉科的第一个大学生,而这一干就是25年!
成功者自有其成功的道理。了解徐礼鲜的人都说,他要是去了图书馆,也会成为一个有名的图书馆长,如今是“少了一个图书馆长,多了一个麻醉专家。”
麻醉科新手创供氧新途径
与回忆起从医最初岁月的激情相比,徐礼鲜谈到自己现在的科研成果时却轻描淡写。在记者一次次的“逼问”下,他才娓娓道来。
很多人都认为“静脉输氧”“喝氧”与麻醉关系不大,但在徐礼鲜看来,这却是一脉相承的。
麻醉医生被称为是“外科系统的内科医生”,涉及的学科非常多。尤其是在全麻手术中,病人除了有心跳外,其他生理功能都暂停了。可以说,“病人的生命就控制在麻醉医生手中”。由于不能呼吸,就必须把输氧管插入到病人气管内,给病人输氧。
这种方法始于19世纪30年代,美国生理学家霍尔创造的面罩给氧方法。此后的鼻导管、高压氧舱和呼吸机机械通气,都是通过呼吸道给氧,成为各种缺氧救治的重要手段。
麻醉学要求给全麻病人插气管必须在2分钟之内完成,否则病人就会因缺氧出现生命危险。然而,由于病人的生理结构会有所差异,插管往往不是那么顺利。
“插管时,病人的心率有多快,我们的心率就有多快。”一位老专家对刚入行不久的徐礼鲜说。
更为重要的是,对于各种原因引起肺弥散功能严重障碍的病员,特别是对于严重的呼吸道烧伤、窒息性毒剂(光气、双光气等)引起的急性肺损伤、创伤性液气胸、海水引起的高渗性肺水肿等疾病,经常规呼吸道给氧其效果不佳。徐礼鲜为多例肺功能障碍患者实施麻醉后发现,术后病人虽然给予高浓度的氧气吸入仍然出现较明显的低氧血症。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延长病人的耐缺氧时间?能否不通过肺气体交换将氧气运送到血液?
刚从事麻醉时,徐礼鲜就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办法,并把每一个新想法都记了下来。随手记下新想法,是徐礼鲜多年养成的好习惯。
直到现在,他的这个习惯还一直在坚持。他的电脑上记着数十个新想法,很多都是他在工作中和睡梦中偶尔的灵光一现,然后迅速记下来的。至今,这些新想法很多都实现了。实现了的,他就用红色注明。没有实现的,他就继续钻研。
1998年春节,一项有关臭氧专利引起了他极大关注。他注意到,臭氧溶于水的能力远远超过氧气,是氧气的13倍!而且,它溶于水后在20分钟之内就会完全还原为氧气,并存在于水中。
这给了他莫大的启发。然而,当他大胆地把这个想法告诉其他人时,除了几位同事和学生,几乎没有任何人看好和支持。
“徐礼鲜这小子在异想天开吧?”“一个麻醉医生还搞科研?”许多人不屑一顾。
“100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想到,氧除了通过呼吸道,还可以从其他地方进入人体。”一段时间里,徐礼鲜压力非常大。
几位支持他的同事和学生成为他最初的科研团队。顶着重重压力,把家庭几乎完全抛下,他们翻阅了大量资料,在实验室里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一年之后,他们终于突破了技术上的瓶颈!
这项技术可在很短时间里把水、生理盐水等溶液里的氧气含量提高5倍!
然而,把含有如此高浓度氧气的液体输入人体还没有先例,这种技术用于临床安全吗?虽然经过了很多次动物试验,徐礼鲜心里还是没底。
徐礼鲜把自己当作了第一个试验品。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同事们把所有的抢救措施都准备好了,然后把250ml处理后的生理盐水输入了他的体内。
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徐礼鲜成功了!这是人类从自然的呼吸道给氧到静脉辅助供氧的第二条供氧途径的全新创造!
为适应这种液体的制备,他又带领课题组研制出了一台名为“高氧医用液体治疗仪”,并由西安高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生产。同时,他给这种液体起名为“高氧液”。
该成果首次提出了“静脉液体辅助供氧”新理论,并首次研制成功符合人体输液要求的高氧液和具有知识产权的高氧液体治疗仪,填补了我国在该领域的一项空白,为临床因各种原因引起的缺氧疾病的治疗,开拓了新的治疗途径。该成果2006年荣获全军科技进步一等奖,并于2008年荣获全国科技进步二等奖。
此刻,世界为之震惊!
从“静脉输氧”到“喝氧”
采访的几个小时里,与徐礼鲜的对话一次次的被来访者打断。
“实在是太忙了,不好意思。”他抱歉道。
然而最初,高氧医用液体治疗仪只是摆设,没有人敢尝试这种“非常规”的给氧方式。
有一次,解放军第323医院急诊科来了一名自缢患者。虽然实施了紧急抢救,但病人生命体征依然没有好转。这时有人想起了高氧医用液体治疗仪。让人没有料到的是,随着高氧液的注入,病人渐渐恢复了知觉。
这是高氧液用于临床的第一例!
从此,高氧液声名鹊起。过去纷纷表示质疑的专家学者也对这项研究给予了高度评价:“静脉液体辅助供氧理论和高氧液体治疗仪,填补了我国在该领域的空白,为临床因各种原因引起的缺氧疾病的治疗开拓了新途径。”
2003年,SARS病毒肆虐整个中国。据了解,SARS患者致死的主要原因是肺气体交换功能障碍,只能给氧!而当时所有抵抗缺氧、抵御肺功能衰竭的方式方法都用到极致。得知这一情况,徐礼鲜当即协调了两台高氧医用液体治疗仪空运至北京。
新成果大显神威,被很多专家称为是“对付SARS的秘密武器”!
率先采用该仪器的中华烧伤外科学会主任委员,全国著名烧伤外科专家孙永华教授高度评价高氧液:“这一治疗方法,对过去的烧伤液体复苏,有了革命性的改变。”
2004年,青藏铁路正处在铺设的关键时刻,很多工人长期在高原工作,患上了多种高原病,很多人的嘴唇变成了“紫茄子”,严重影响工程进度。这时,铁道部劳动卫生司的一位领导看到了相关报道,就把徐礼鲜邀请到了青藏铁路的施工现场。他带着同事和学生们从格尔木出发,沿线巡诊了十多天,治疗铁路工人高原病1000多例。
巡诊时,这位领导出现了轻度的缺氧,失眠十分严重。有一天,他把青藏铁路医疗点的医生们集中起来讲课,他坐在后面听。
“我能不能试试高氧液?”听完后,他对徐礼鲜说。于是,课间时徐礼鲜给他输了一瓶高氧液,然后接着上课,他也接着听。不一会儿,静静的课堂后面传来了呼噜声,失眠几天的领导终于睡着了。
几天后,徐礼鲜和大家来到了海拔4600米的五道梁,“到了五道梁,哭爹又叫娘”,这时,他已经开始缺氧,他就把一瓶高氧液喝了下去。没有想到,他的缺氧状态大大缓解。
当时,他把一起去的人都做了试验,大家的反映都非常好。第二天,这位领导要翻越唐古拉山。在他的要求下,徐礼鲜给他制备了40瓶用矿泉水制作的高氧液,给他带着。
从青藏线回来后,他开始研究口服高氧液。
口服高氧液经过一次次检测和改进获得了巨大成功,不仅为治疗高原病提供了新方法,而且在高原缺氧和部队战士运动性疲劳研究中取得了成功,为部队训练和战创伤救治及缺氧性疾病的治疗,提供了有效手段。由此,徐礼鲜首次开创了不通过呼吸道、不依赖血红蛋白携氧能力的高氧液体静脉输注和口服辅助供氧新途径,其成果的军事意义和社会功效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认可。
目前,全国数千家医疗单位应用该技术用于心肺复苏、急救供氧、脑血管病、心肌缺血、大面积烧伤性休克、一氧化碳中毒、新生儿缺氧、非典及重症肝炎等多种疾病500多万人次,总有效率达90%以上,无任何不良反应。他的仪器也出口至国外数个国家。
如今,该成果已成为全军医学重大科技成果扩试(推广)项目,并被入选为中华医学会继续医学教育项目。徐礼鲜在全军和全国25个省市共举办液体辅助供氧新方法与知识更新学习班48期,来自各级医院的临床医生学员共计3.5万多人次学习了这项革命性的新技术。
麻醉零死亡率的奇迹
从事临床麻醉工作25年,完成无数例危重疑难病人的全身麻醉,从未发生麻醉意外和医疗事故,这是徐礼鲜的骄傲!
在人们看来,麻醉中的意外是在所难免的。有资料显示,国外先进国家麻醉死亡率为万分之一,国内为万分之二。
拥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徐礼鲜创造了麻醉零死亡率的奇迹!
在口腔临床麻醉中,因舌根、咽旁、口底和软腭巨大肿瘤,颞颌关节强直,小颌畸形和上下颌骨缺损等病人气管插管困难,给安全实施全身麻醉带来严重的挑战,也是最容易发生麻醉意外和导致病人死亡的重要环节。
多年来,它已成为提高医疗质量的“拦路虎”。
面对这一临床上的难题,徐礼鲜带领课题组寻找攻破难关的对策,研究出一套适合困难气管插管病人的“引导式经鼻盲探气管插管法”技术,成功地解决了口腔颌面外科病人不宜使用气管内插管的难题,也避免了危重病人气管切开插管带来的危险和痛苦,为挽救病人生命,提高临床医疗质量提供了保障。
在他的领导下,麻醉科先后安全实施临床麻醉3万多例,其中疑难、危重患者的手术麻醉6600余例,婴幼儿手术麻醉5700余例,患者最大年龄为92岁,最小年龄为出生后2天,单例手术麻醉时间最长达23小时,无医疗事故、差错和并发症,真正实现了国内外麻醉死亡率为零的奇迹,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闻名世界的“坑面女”“缺面男”“垂面男”手术麻醉成功,出生才几天的新生儿唇腭裂手术麻醉成功。一项项挑战极限的手术麻醉的成功实施,使徐礼鲜的麻醉团队跃上了世界学术大舞台。
徐礼鲜的高超麻醉技术还来源于其坚实的科研造诣。
早在1995年,读研究生期间,徐礼鲜就拿到了为数不多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麻醉学领域的一个课题——“吸入麻醉剂中枢作用部位的研究”。这是关于全身麻醉机理的研究,徐礼鲜全国排名第一,这也是他生平第一个科研课题。次年,他又拿到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麻醉学领域的课题。口腔医院麻醉科成为全军麻醉学界获该项基金最多的单位。
这是他在科研领域的初试锋芒!
麻醉医学界都知道,“全身麻醉中枢作用部位”是世界麻醉学界多年来未能解决的科技难题,也可以说是一个“禁区”。自上世纪70年代“乙醚麻醉的进化层学说”的被否定,到上世纪80年代“网状上行激活系统”的不能精确定位,乃至上世纪90年代“脊髓是全麻的主要作用位点”的被质疑。
否定—肯定—再否定,使它成为全身麻醉机理研究的重要瓶颈。
这正是徐礼鲜的第一个研究课题。他带领课题组采用药理学、神经科学及免疫组化等方法,对全麻的中枢作用部位及全麻镇痛机制等进行全方位拓展性深入研究,首次发现和论证了吸入麻醉作用与中枢神经系统27个核团神经元功能活动有关,首次提出了全麻药并非弥散性地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而是作用于中枢不同水平敏感核团神经元,提出了全麻机制敏感神经元学说。
这项学说结束了百年来对它的理论争议,填补了我国麻醉学科的理论空白,而这项研究也奠定了他的在全身麻醉领域的科研地位。打造麻醉学界的“八一队”
战场急救,时间是生命,缺氧是关键。
据统计,在伤后的30分钟黄金抢救时间里,缺氧死亡占21.5%。新的给氧方法一向是野战医学亟待解决的问题。同时,缓解疲劳是军事医学重要课题。据了解,伊拉克战争中美军的主要敌人,除了伊拉克士兵外,很大程度上是战争疲劳综合征。
而高氧液的出现为救治危重伤员、缓解战争疲劳综合征提供了新的治疗方法。
青海省果洛地区平均海拔4300米。初到这里的人会产生强烈的头晕、头痛、耳鸣、恶心等高原反应,预防和减轻高原反应一直是高原部队的重要工作。
驻扎在这里的某部卫生所采用高氧液,给20多名患缺氧症等高原病的新战士服用后,有效地缓解了缺氧症状,并很快投入到了军事训练和执勤中。同时,高氧液对战士疲劳运动性缺氧有着特殊疗效,被官兵们誉为“含氧饮料”。
目前,高氧液已经开始逐渐列装高原部队。
“一切成就都离不开整个团队的努力。”采访中,徐礼鲜一再向记者强调。
他深知搞科研离不开协作,离不开团队的力量,且看他的麻醉“八一队”——口腔医院麻醉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张惠,唐都医院麻醉科主任、主任医师柴伟,唐都医院麻醉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孙绪德,还有西安高氧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科研团队……个顶个都是精兵强将!
“刚开始研究高氧液时,很多人都投以质疑的目光,有些人甚至直接断定它是天方夜谭。面对众人的不解和研发的各种困难,我们凭借着坚定的信念不断尝试,总结一次次失败的教训,历经10年的磨砺,终于一步步走向了成功,创建了静脉液体辅助供氧新途径。创新观念要想获得成功,除了要有扎实的专业基础,更离不开坚定信念的支撑。”张惠说。
“高氧液的成功是10年的艰辛研究换来的。从产品的构思到产品的研制,从产品的效果验证到产品的性能测试,从动物实验到临床试验,无不困难重重步履艰辛,这个过程中是没有鲜花与掌声的,而且也并不清楚未来的路会怎么样,科研工作者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沉住气耐得住寂寞,顽强执着地走下去才会成功!”柴伟说。
“一味模仿国外先进技术的时代已经过去,依据中国国情,打破常规,坚持自主创新才能实现真正的发展。高氧液就是自主创新的良好例证,缺氧是所有疾病恶化的并发症,普通的吸入供氧在很多情况下无法满足机体的需求,高氧液实现了静脉辅助供氧的新途径,有效改善缺氧症状,为生命的救治争取了时间!”孙绪德说。
……
提起高氧液的研制过程,团队成员们都有一肚子话要说。
正是由于他们的共同努力,使高氧液对战创伤救治及缺氧治疗的基础和应用研究得到了长足进展。在他们眼里,徐礼鲜爱护自己的学生,既严格要求,又情同兄长。学生的论文,经常被他改得密密麻麻,有时改一篇文章要占去几天的时间。虽然青年医生上临床要由科主任承担全部医疗责任,但他没有因此限制学生的实践机会,总是精心指导他们大胆进行临床实践。
如今徐礼鲜已担任中华口腔麻醉学会副主任委员等23个学术职务,但是在大家眼中,徐礼鲜仍然是一起吃加班饭的同事,是可以促膝长谈的朋友,是个胸襟开阔能依靠的兄长,是身边可亲可爱的亲人。有他在,舒服、踏实;跟着他干,有干头、有奔头。
更可喜的是,他的创新精神延续了下去,作为博士导师,他指导的学生研究成果频出,国际影响的论文一篇接着一篇,还取得了一项项专利。
目前,徐礼鲜正在尝试将高氧液系列成果推向市场,将其产业化、民用化,造福更多的人。同时,他带领着科研团队还在开拓新的研究领域,把一项项医疗科研成果推向部队,推向整个社会!(张强 苏玉军 梁夏 罗焱文 欧明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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